吕蘅之

我知这生命旅程艰难,仍想它张扬盛大,与爱同行。

较量(中)

真的要被lof搞到萎靡,敏感词竟然是kuan,捂脸

本来是几天前给谁太太 @谁是 的生贺,三四天才能发出来,我已经连话都不想说了。

文.


萧景琰心里情感火热,待人一向真诚,可架不住他面冷,列战英怕上次螺市街之事会让苏宅众人心中不快,影响自家殿下与先生的感情,拉着戚猛等人商议制定了一系列可增加二人感情的计划。
萧景琰本想拒绝,可耐不住心里那一点无法言说的期待,于是真的认真写了帖子,由列战英送到了宅,邀苏先生一起去街上散步。
两人都沉默着,萧景琰不开口,苏哲便也不开口,偶尔饶有兴趣地盯着沿路小摊上兜卖的一些小玩意儿看看。
萧景琰眼角余光瞥了眼两人靠在一起的肩膀,皱着眉,心里略微有些不满意,明明是个弱不禁风的书生,竟然比他还高一些,肩膀这么看似乎也比他kuan一点。
边上一位摊主拎着几只草蚂蚱,逗着围在边上的小孩子,苏哲也看着那晃动着栩栩如生的蚂蚱,笑得温文尔雅,似是对他打量的目光毫无所觉,等到那群孩子一哄而散后才转了头往前走。
他喜欢这个?萧景琰偏头想了想,几步走到摊前,拿了临出门前列战英给的碎银子将那一串蚂蚱都买了下来,然后递给了站在原地等他的苏哲。
“送给你。”
萧景琰也不多话,将东西塞进苏哲手里后就自顾自往前走了,走了几步却又停下来,也不回头,只假装是被路边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站在原地等。

苏哲哑然失笑,心头又软又甜,特别想将这样的靖王殿下抱进怀里,亲一亲那无法掩饰的泛着微微红色的耳朵,他慢慢走到等着的萧景琰身边,借着宽大的衣袖遮掩,用空闲的那只手握住了那人垂在身侧的手掌。
被握住的那只手轻轻抖了一下,继而用力反握了回来。
苏哲用指尖轻轻摩(挲)着萧景琰的掌心,萧景琰急忙咳了一声,好让嘴角不要傻乎乎地一直往上翘。

苏哲看了看他,突然问道:“殿下与霓凰郡主很熟吗?”
“不熟。”
苏哲挑眉,“你吹过埙给她听。”
“不是,并不是单独吹给她听。我之前常年戍守北疆,郡主多在云南一带,只那次代表父皇去巡视三军,在云南军营吹了一次被她听到了而已。”
苏哲听着他煞有其事的解释,心中柔情满溢,可萧景琰突然顿住了脚步,转过身来看着苏哲,嘴巴抿成一条直线,严肃了半晌,问道:“倒是你……经常去螺市街吗?”
苏哲一时愣住,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
萧景琰见他不好回答的模样,皱了皱眉,怕自己问得太刻意,又道:“……并不是本王想管束于你,虽说我们已有了婚约,我也不会约束你。”
“……当然苏先生你想去的话还是可以去的,只不过那地方鱼龙混杂,本王只是怕会影响先生的清誉……”
萧景琰刚问出口心里便有些懊恼,怕惹了苏哲不快,一段话说得磕磕绊绊,一会“本王”,一会“我”的,也不知苏哲听懂了没有。
苏哲听到后来,连一向深邃无波的眼眸都溢出笑意,二人身高相仿,他刻意凑近前,满意地在萧景琰那双纯真清澈异常黑亮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嘴唇偏移开,在那微红未褪的耳边沉着声音道:“殿下不想让我去螺市街的话,那便管束着我好了。”
萧景琰被耳边那灼热的吐息弄得浑身一僵,连手也顾不上握了,烧红着脸自顾埋头往前走。
苏哲在他身后笑,说他像坏心眼的狐狸也罢,他偏偏就爱萧景琰为他着急又不好说出口的样子。
“殿下,等等我吧。”
*****
往回走的时候,苏哲又去握萧景琰的手。大概是觉得刚刚被这书生给戏弄了,萧景琰板着脸甩开,义正严词道:“大庭广众之下,这样不好。”
苏哲情人眼里出西施,现在连他这严肃的模样都觉得可爱得不得了,他轻叹一声,故作失望地收回手。
萧景琰不愿见他失落,犹豫片刻,竟主动往这边走了半步,握住了苏哲的手。
苏哲正想调笑他两句,后面衣服却被一只小手轻轻扯了扯。
两人回头去看,一个浑身是伤的小男孩看着苏哲,浑身颤抖着请求道:“救救我。”
苏哲不明所以,刚想问,便看到不远处有一群人叫骂着朝这边跑过来。
“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追你?”萧景琰蹲下身,皱眉看着这突然冒出来的小男孩。
孩子边流眼泪边说了事情经过:他实在太饿了,偷吃了酒楼的一只烤鸡,被老板抓到了。老板不依不饶,要打断孩子的手。
“岂有此理!”萧景琰将孩子拨到身后,怒视着欺负弱小幼童欺负到他面前的一群人。
为首的大概就是老板,手里拿着根木棍,恶狠狠地瞪了躲在二人身后的小孩一眼,叫道:“小兔崽子,识相的赶紧滚出来。”
苏哲将一袋碎银子递至那老板面前,道:“那只烤鸡就当我买下了。”
老板一脸恨恨,对着苏哲啐了一口,骂道:“你是谁啊?吃饱了撑的敢管大爷的闲事?这兔崽子不仅偷吃东西,还敢咬我,看大爷我今天不敲碎他的牙。”
孩子怯生生地往苏哲身后躲了躲。
苏哲笑了笑,眼神却很冷。
“你他娘的……”,那人咬了咬牙,一棍子朝苏哲头上砸过来。
萧景琰眼神比苏哲更冷,木棍被他捏在手里,纹丝不动。酒楼老板还瞪大眼睛使劲往外抽,萧景琰二话不说,一脚踹在那人身上,将他踹得往后倒飞,撞得后面几个人东倒西歪。
“你还不配知道他是谁。”

边上行人渐渐聚拢围观,那恶老板觉得丢了面子,鬼嚎了一声站起来,挥手喊他的同伙:“给大爷打死他们!”
一群人应了,乌泱泱地举着棍子冲过来,萧景琰自然不惧,这群人不过寻常地痞流氓,毫无章法的样子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可他顾着后面的苏哲,稍微分了下神,便被不知道哪一个一棍子敲在了额头上。
苏哲护着孩子,寒刃般的目光落在那人脸上。那人似有所觉,颤巍巍地移头来看,被萧景琰一拳揍得趴倒在地。
片刻后,那群人皆躺在地上呻吟哀嚎。行人怕被波及,自觉后退,却也不走,围在那里对着那群人指指点点,窃笑不止。
*****
那孩子是个孤儿,萧景琰怕他之后再被那恶老板逮住欺负,要将他送去官府,请官府帮忙安置。
临分别前,那孩子抱着苏哲的腿流眼泪,感谢他的相救之恩。萧景琰伸手去揉他发顶,那孩子却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
大概是被萧景琰刚刚打人的凶残模样吓到了。
萧景琰郁闷地移开了手。
苏哲笑笑,从那一串草蚂蚱上解了一只下来,送给那孩子玩。
*****
靖王府与苏宅隔得不远,到了靖王府门前,萧景琰看看苏哲手里的草蚂蚱,又看看苏哲,沉着脸不说话。他额头上鼓了一个大包,他自己用手摸了一下,硬硬的。
苏哲看了他一眼,道:“殿下似乎不开心。”
萧景琰抿着嘴巴,似乎不知该怎么说,沉默半晌后才道:“小孩子好像都很怕我。”
声音里竟还带着一丝不自知的委屈。
苏哲听了不由得轻笑出声,将他拉过来与自己面对面,目光在他精致好看的眉眼上流连,最后落在额头那个大包上,阴郁冰冷之色在他眼中一闪而过,最后只剩下心疼。他勾着嘴角,按低萧景琰的颈脖,温温热热的嘴唇在那个鼓起的大包上吻了一下,又移下来,含着萧景琰的唇。
“胡说!飞流就特别喜欢你。”

不远处,“哐当”一声响,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府门口的列战英一脸难以描述的表情站在那,手中的剑掉在了地上,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
那家被偷了烤鸡的酒楼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开门做过生意,连老板带伙伴都不知道去了哪里,听说是得罪了一位姓梅的有权有势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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