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蘅之

我知这生命旅程艰难,仍想它张扬盛大,与爱同行。

【苏靖】杀手榜最后一名萧景琰的爱恋始末

这一次竟然直接从前一天更文更到了第二天,我也是够了。字数是上次两倍多了,真的太长了啊喂,作死没下限23333我自己都看不下去了,大家耐心会不会用完?不行了……精力值撑不到捉虫了,大家凑和吧,有错误欢迎提出,只能等我到时候修改了。前几次十分抱歉将甄平的甄平打错,在此多谢那位姓甄的妹子提醒。

前文

章六

集市过后便是晚上的灯会。

蔺晨拉着飞流兴致勃勃地到处看灯笼,以及提着灯笼的漂亮姑娘。

“这些灯笼有什么好看,都是些姑娘家才喜欢的样式。”走在后面的萧景琰心中不屑,道:“战英做的灯笼比这些好看多了。”

 “是吗?战英还会做灯笼?那他还会其他的什么?”

梅长苏突然站定,笑吟吟地看着萧景琰。

萧景琰心下一抖,回想起上次对着梅长苏提到战英时的情景,也终于机智了一回,连忙道:“没有了……战英只会做灯笼!”

梅长苏轻哼一声,算是在心里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只会做灯笼的战英,转身朝挂满了花灯的归桥走去。

桥边挂满了花灯,水面上也映满了花灯,风一吹拂,上下灯火同摇同荡,令人目眩神迷,仿若掉进了奇异的梦里。

他们肩并着肩站在一起,不时碰到彼此的手背。萧景琰转头四下张望,看人人都在赏灯,于是壮着胆子伸手过去握住了梅长苏的手腕。

梅长苏的皮肤很冰凉。他曾经身中奇毒,体内寒气难除,为了解毒吃了不少苦头,想起黎纲偶尔提起过的那些事,萧景琰心疼地紧紧握着那只消瘦的手腕,使劲眨了眨眼,压下鼻头和眼眶的酸涩之意。

 

“景琰,是不是觉得冷了?”

“不冷。”萧景琰故作平静地望着远处。

梅长苏的视线落在紧抓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上,有些疑惑。

萧景琰见梅长苏一脸不解其意的样子,气恼地放开了手。
“刚才冷,现在又不冷了。”

然而萧景琰的手还未来得及收回,又被梅长苏握住了。梅长苏将他的手指紧握在手里,语气里带带着微微的笑意道:“我倒觉得有些冷了。”

萧景琰瞪了他一眼,手轻轻甩了两下没甩开,就任由那人将他的手指扣着了。

两人缓缓在桥上踱着步,交握的双手被衣袖遮住,竟也无人得窥,一直走到桥头的亭子边。

亭子里坐着几个提着灯笼的姑娘,其中一个看起来年纪最轻的站了起来,朝着两人走来。

不远处,蔺晨和飞流也找了来。

萧景琰赶紧挣了挣手,示意梅长苏放开,梅长苏笑了笑,顺着他的意放开了手。

那姑娘走到二人面前,又回头去望着站在身后不远处的那些同伴,她的同伴们笑着朝她晃了晃自己手中提着的灯笼。

 

那姑娘转过头来,将手里那盏精致的宫灯递到梅长苏面前,轻声问道:“公子愿意收下我做的这盏灯吗?”

她睫毛不断颤动,脸蛋被手中提着的灯笼里的光映得格外娇俏可人,勇敢而热烈地直视着梅长苏。

刚到就看了一场戏的蔺晨促狭地看着梅长苏。

萧景琰和飞流一脸懵懂地看向梅长苏。

梅长苏笑了笑,答非所问:“姑娘的这盏灯做得很精致。”

“做工拙劣,让公子见笑了。”

梅长苏摇了摇头,道:“姑娘手艺高超,可在下已经有了中意的灯了。”

那姑娘似乎是没想到会被当面拒绝,有些不知所措地愣在那里,片刻后红了眼眶咬着嘴唇,仍倔强地举着那盏灯。

萧景琰听不太懂他们之间对话的意义,只是那姑娘看起来十分楚楚可怜,忍不住伸出手去想替梅长苏把那盏灯接过来,只是他手刚一动就蔺晨挡下了。

“嘿嘿嘿,”蔺晨凑近萧景琰的耳边,坏笑道:“这灯可不能随便接,接了就代表你对人家也有同样的爱慕之意,可要负责娶人家姑娘的。”

萧景琰闻言难以置信地看了看那姑娘,又看了看梅长苏。

梅长苏似乎叹了叹气,他轻轻抬了抬手,然而他的手还没伸到那姑娘面前就被萧景琰紧紧拽住。

“他不行。”萧景琰看着那姑娘,沉声道:“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承蒙错爱,”梅长苏朝那姑娘歉意一笑,“十分抱歉。”

那姑娘强忍着没当场哭出来,泛着泪光的双眼幽怨地看着梅长苏一眼,羞愤地轻跺了下脚,扭身走了。

蔺晨忍笑忍得十分辛苦,十分没形象地往飞流身上一靠,眼神却戏谑地看着萧景琰那边,笑道:“看到了吧,小飞流,长大了后可千万别学你苏哥哥,不懂得怜香惜玉,伤了美人的心。”

“苏哥哥好,蔺晨,坏!”飞流冷着小脸儿将蔺晨使劲推开。

萧景琰面上发热,连忙甩开梅长苏的手独自朝前走了,梅长苏含笑跟了上去,独留蔺晨在那里被飞流气得肝儿颤。

 

章七

除了榛子酥以外,萧景琰最喜欢的东西便是刀剑,于是梅长苏寻了个事情与蔺晨打赌,将琅琊阁百宝楼里的一柄名唤“出云”的宝剑赢了来送给了萧景琰。

出云剑通体乌黑,白日里看来无甚特别,夜里却能看到刃处一丝寒锋,迫人眉眼。萧景琰宝贝得很,凑在烛火下将剑拿在手里细细地观赏一番,几乎想要抱着那把剑睡觉。

“有了这把宝剑,只要我以后多加努力,就一定能在枕云阁杀手榜上名列前茅。”萧景琰握着出云剑随手挽了个剑花,目光狂热,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成为枕云阁头名杀手的那一刻。

“你还想着回枕云阁当杀手?”梅长苏忧虑地看着萧景琰。

“那是当然,我以前的目标就是成为杀手榜的榜首。”

萧景琰说完,偷偷看了梅长苏一眼,默然地在心里加了一句:现在我想带着你一起。

梅长苏心中气闷,完全没看到萧景琰的眼神,他感觉自己送剑给萧景琰完全是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正凝神想着该如何打消萧景琰的念头,一旁坐着发呆的飞流突然起身,身形如风地窜到了门外。

 “有人。”

外面传来几声奇特的鸟叫声。

萧景琰凝神听了听,突然激动站起来,惊喜道:“是战英。”

他拉着梅长苏奔向门外,朝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也回了声同样的鸟叫,然后笑着向梅长苏解释道:“这是以前战英和我约定的暗号。”

梅长苏心中哼道:“倒数第二来了。”

 

萧景琰和梅长苏到的时候,飞流已经和人交上手了。

飞流身形诡异,招式凌厉刁钻,来人虽被缠住,招式却十分沉稳不见凌乱,功夫竟也不俗。

“战英。”萧景琰急忙朝着那人喊着。

 “景琰。”那叫战英的人听到声音,用剑鞘格开飞流扫过来的手掌,一个向前翻身轻盈落地,急冲冲朝萧景琰跑来。

战英蜂腰削背,长相俊朗端正。

梅长苏眼眸一眯,心中嗤笑:“这叫战英的,可一点也不像什么倒数第二。”

飞流也落在梅长苏旁边,目光阴狠地盯着战英。

“景琰,你没事吧?”战英看了看先是疑惑而戒备地看了看梅长苏,然后目光落回到萧景琰身上,将萧景琰上下打量了一遍,见他看着的确不像有事的样子,这才放下了心。

 

“我没事,我……”

萧景琰话还未说完,就被另一个声音打断了。

“战英,战英……”有人压着声音在墙的另一边焦急地喊:“战英……找到景琰没有?”

话音未落,声音的主人便从墙的另一边跃了过来。

“戚大哥。”萧景琰瞪着眼睛看着突然出现的戚猛。

戚猛环视一圈,看见萧景琰,瞪着眼睛大咧咧地叫道:“景琰,终于找到你小子了,战英担心你担心得都快哭了。再找不着你,他非杀了我不可。”

 

“戚大哥,别乱说!”战英朝戚猛呵斥一声,有些尴尬地看了萧景琰一眼。

萧景琰感动又歉疚地看着战英,“战英,抱歉,让你担心了。”

“你没事就好。”战英摇了摇头。

 

旁边站着的梅长苏心中十分不豫,本来他虽不待见战英,但看在萧景琰的面子上尚能保持理智不为难他,但今夜甄平恰逢有事不在,黎纲又有事去了琅琊阁,一个两个闯入江左盟内部都如入无人之地,看来这盟内防备也该好好整顿整顿了。

他面色平静,言语却十分犀利:“两位深夜不请擅入,未免太不把我江左盟放在眼里了吧。”

“长苏……”萧景琰急道:“他们只是来找我的。”

战英听到萧景琰对梅长苏的称呼,皱了皱眉,道:“请阁下见谅,我们并无与江左盟为难之意,实在是心系友人安危这才不请擅入。”

梅长苏冷哼一声。

“哎呀,战英,你与这个病书生文绉绉地啰嗦个蛋。咱们是来找景琰的,找到了景琰带着他撤就成了。”戚猛不耐烦挠着头,又看着梅长苏道:“喂,你谁啊你,我们入不入江左盟关你鸟事?”

“在下梅长苏,忝为江左盟宗主。”

“什么?你就是梅长苏?”戚猛瞪着眼睛大喝一声,突然举起手中的刀朝梅长苏冲了过来。

他看起来粗犷笨重,刀法却十分迅捷,飞流眼中寒光一闪,拉着梅长苏瞬间退了一步的同时上半身后仰,一脚撑地,另一脚蹬出,脚尖堪堪抵在戚猛的刀上,然后上身缩回,双脚一收,朝前滑了半步,趁戚猛刀没来得及再次提起之前,挥掌如风,一掌拍在了戚猛肋上。

“这位小兄弟功夫不错啊。”戚猛被拍得踉跄后退,反而被打出斗意,舍了梅长苏,双眼发亮地扑向飞流。

“住手,别打了。”萧景琰朝两人喊了几声,然而两人谁也不肯听,谁也不肯先停下。

萧景琰既怕戚猛伤了飞流,又怕飞流伤了戚猛,他见那两人招式间愈发凌厉不留情,心中一急,冲上去闪入他们之间,想要将二人隔开。

“景琰,快回来。”梅长苏看到戚猛的刀贴着萧景琰的耳旁劈过,吓得心跳加速脸色大变,急忙叫道:“飞流,飞流,停手。”

飞流听到梅长苏的喊叫声,想停手脱身,对面的戚猛却死缠不放,刀法不断变换,一刀快过一刀朝他劈过来。

“戚大哥,快住手,别伤了景琰。”战英看到萧景琰被裹在打斗的二人之间,也脸色大变,他想到戚猛嗜武如命,见到武艺高强之人便不管不顾任何人任何事的性子,也急急冲过去,想将萧景琰带离二人。

飞流头一偏,避过快如雷电的刀锋,却又差点撞上战英挑过来的长剑。战英本意是用剑挑开戚猛挥到飞流头边的刀,哪知飞流没看懂他用意,见他长剑吐芒,以为他是来助阵戚猛,眼中寒光大盛,眼角余光正巧扫到萧景琰手里握着的出云,右手一探,将出云从鞘里带了出来,然后身形诡异地掉了个个儿,左手在地上一撑,双脚往上用力蹬开戚猛的刀,将与戚猛交手的第一招换了个方式使出来,然后极快地剑交左手,右手撑地,反手握剑朝上一挥,击在了战英的剑上,他出剑的手法极其古怪又力道十足,剑英的剑被他的剑势带得朝前刺出,怎么也收不住,好巧不巧,正刺在萧景琰身上,将萧景琰的胸前穿了个洞。

所有人都惊得停下了。

战英指尖发抖,颤巍巍地撒开手,不可置信地看着萧景琰,戚猛也吓得心提到了嗓子眼。

 

 “景琰。”梅长苏面色惨白跑到萧景琰身边,将他揽住,急红了眼,朝飞流大叫道:“飞流,快,快去找晏大夫过来……”

飞流惊慌地跑去找人了。

萧景琰只觉胸口剧痛,血瞬间奔流而出,衣服都被染湿了。他吸了一口气,痛得“嘶”一声,朝梅长苏艰难地露出一个安抚的笑,道:“你别急,我没事。”

战英整个人愣在那里,失魂落魄地看着萧景琰,想靠近却又不敢,像是要哭出来,红着眼呆在那里:“景琰,我……你痛不痛?痛不痛?”

萧景琰看战英被吓到呆傻的样子,本想说些话安慰他一下,话还未出口,突然咳了一下,这一下咳得牵动伤口,痛得脸色惨白,他怕战英内疚,不敢出声,只死死拽着梅长苏的衣袖。

不远处,飞流一手扯着晏大夫的医药箱,一手扯着晏大夫跑了过来,后面跟着刚刚回来的甄平。

“宗主,这……”甄平看着梅长苏。

“晏大夫,快……快救景琰。”梅长苏顾不上甄平,见自己抚在萧景琰胸前伤口的手都被血染红了,心中又急又痛。

晏大夫被飞流拉着跑得飞快,累得直翻白眼,一口气还没喘匀,见萧景琰胸前还插着把剑,血流得快干了,自家宗主急得像是快要哭出来,面色难看地叫道:“还愣着干什么,快把人弄进屋里,小心别碰到伤口。”

甄平急忙上前想接过萧景琰,梅长苏不肯撒手,小心翼翼地将萧景琰打横抱起,送进屋里。

“景琰,景琰……”战英想上前,却被梅长苏阴沉地目光钉在原地。

“甄平,飞流,把人‘留下’。”梅长苏面沉如水。

甄平应了一声是,目光扫地战英戚猛二人,这个‘留下’自然是留在江左盟的地牢里了。

戚猛看着甄平和飞流冰冷的目光,心里突突然地跳,扯着战英,靠近他耳边轻声道:“战英,快走。”

战英却像一块石头,听不见戚猛在说什么,只呆呆也望着萧景琰,喃喃道:“不行,我不能走,不行。”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火烧。”戚猛急叫一句,突然伸手在战英后颈处用力一敲,将战英敲晕,扛他上肩,急匆匆跑到墙边一跃。

甄平没料到他会突然跑走,和飞流急忙飞身追了过去。

失血到有些神智不清的萧景琰突然想起一事,他挣扎着抬起身来,嘴巴里念念有词。

“景琰,怎么了?你想要什么?”梅长苏连忙问到。

“面具……战英,人皮面具,记得拿。”

“……”听懂了他在说什么的梅长苏只觉心中像是有刀子在搅,见他血都快流干了还惦记着这个,气得大叫一声:“闭嘴。”

萧景琰力竭,直接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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