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蘅之

我知这生命旅程艰难,仍想它张扬盛大,与爱同行。

太傅府记事薄03

抱歉,说好晚上更的,修修改改竟又拖到了凌晨,放多一点好了。(粗粗看了一遍,不知道有没有错别字什么的,如果有的话欢迎提出,我明天睡醒后改。)

4、

“我不是……”萧景琰欲辩,张了张嘴却不知道怎么说。

“不是什么?”苏哲轻描淡写道:“不是有心混入太傅府?还是不是下人?”

萧景琰心里发闷,他本就不是真的下人,而是误打误撞地进了太傅府,此时听着苏哲那种质问语气,心里的委屈与愤怒席卷了理智,于是脸色也冷了下来,心里叫嚣:你不仅没认出来我,现在还不信任我。”

被怀疑的苦楚在胸腔来回激荡,辩解的话在心里绕来绕去却不知道怎么说出口,萧景琰越气越急,越急越气,一双大眼睛里跳动着怒火,衬得瞳仁漆黑发亮。

我又何必与你多说。哼!他朝着苏哲冷哼一声,道:“我以后不帮你劈柴了。”

说完,冷着一张脸拂袖而去。

苏哲皱眉,黎纲呆若木鸡,头一次见到被怀疑的奸细这么嚣张的,竟敢瞪他们太傅大人。

“大人,这……”黎纲看着苏哲。

苏哲眯了眯眼睛,道:“找个人跟着,查查他的来历。”


萧景琰的怒气只撑着他出了太傅府的门口。他从府门前的街道东走到街道西,又从街道南走到街道北,几次从太傅府门口路过,门口的守卫也没有叫他进去的意思。

大概苏哲也不会让人叫他回去了。萧景琰面上虽表现的不在意,心里却实在有些难过。


晚上苏哲从太子东宫回到自己府内,在书房忙了半晌,突然想起萧景琰,便叫来黎纲询问。

黎纲道:“他从府里离开后便去了街尾那边的一家铁器铺子,直到现在还没出来。”

“铁器铺?”苏哲问道:“他去哪里做什么?”

”这个尚不清楚。”黎纲摇头,道:“我们还要不要叫人继续盯着?”

苏哲想了想,道:“算了。他虽有些怪异之处,但应该不是什么奸细。由他去吧。“

黎纲犹豫片刻道:“大人,现在是非常时期,您支持太子推行新政,损了朝中那些老蛀虫们的利益,他们一向心狠手辣,我怕他们狗急跳墙,咱们还是要多多警惕。”

苏哲沉默半晌,最后还是摆了摆手,道:” 叫人撤回来吧。其他的事我自有分寸。“

”是。“黎纲应了声。

 第二日,负责厨房的吉婶过来问黎纲道,”那个新来的劈柴的小伙子呢?怎么不见了?胡夹子太懒了,柴都不够烧了。“

黎纲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幸好吉婶也只是随口抱怨一下,看他一脸了解详情却不方便说的神情,“哦”了一声也就走了。

再过一日,太傅府众人就彻底把萧景琰这个人抛诸脑后了。

 

后半夜,整个太傅府寂静无声。

苏哲一向浅眠,几乎是在察觉到异样后一瞬就睁开了眼睛。

他的床边站着一个身影。

“谁?”苏哲心内一惊,迅速地坐起身一看,那一动不动的身影竟是萧景琰。

”你醒了?“萧景琰轻咳一声,道:”抱歉,吓到你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苏哲起身点亮桌上的烛火,转头看到萧景琰手里竟拿着一把剑,想起黎纲说他去过铁器铺的事,呼吸一窒,面色一冷,问道:“你是来杀我的?”

萧景琰不解,道:“我为何要杀你?”

剑仍在鞘里,看起来也不像有拔出来的打算,苏哲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又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太傅府虽说不是什么防守严密之地,但近来因为朝廷上的某些事情,甄平他们警觉性很高,不可能一个大活人进了他的内室却丝毫没有察觉。


”……“萧景琰将剑放在桌上,正要说话,一转身突然看到苏哲枕头下边露出来的一个东西,瞬间呆住。

那东西有人的巴掌大小,月光下看去晶莹剔透,发着幽幽的光,萧景琰一眼就认了出来,那竟是他自己的鳞片!

他的鳞片怎么会在苏哲这里?萧景琰震惊无比,仔细回想着,他救下苏哲之前刚与南海的小白龙打过一架,那时候好像掉了一片龙鳞,难道这么巧那片龙鳞就被苏哲捡到了?

苏哲见萧景琰神色怪异,顺着他的视线一看,皱眉问道:“你认得这东西?”

这是我的鳞片!这句话差点就从萧景琰的心里直接蹦出了口,然而对着苏哲的冷脸,让他此刻当面将”我是你的救命恩龙“、”当时就是我将掉下海的你拖回岸上"这种话说出口,打死他他也做不到。

我果然嘴笨,小白龙果然没骂错。萧景琰眼神一黯。

“不……不认得。”他低着头,问道:“这是什么?”

苏哲狐疑地看了他片刻,最终将那东西塞回枕下,冷然道:“没什么,与你无关。”

“你三更半夜闯到我这里来到底有何事?”

……

萧景琰被这么一问,这想起来找苏哲的目的。

”我来拿我的包袱。“

他那日气愤之时走得急,连自己的包袱都忘了带。这两日在外面着实体会了一把人间艰辛。人间做什么都要银两,他的剑是赊的,吃饭投宿也是赊的,等到人家伙计找他要银子,他拿不出银子,这才想起自己的那些东海珍珠来。

进了太傅府,龙鼻子动动,最先闻着了苏哲的味儿,就直接进了苏哲的房了。

”你的东西大概在黎纲那里,明日我就让交还给你。”

萧景琰点点头,又道:”还有一件事,我的工钱你还没给。“

“什么?“苏哲闻言,颇有些诧异。

萧景琰怕他不明白,解释道:“劈柴的工钱。”

“你劈了几天?”

萧景琰算了算,道:“四天。”

“才劈了四天柴就想要工钱?”苏哲突然泠笑一声,道:“你之前说走就走,目无府规,这时候才想着要工钱,晚了!”

四天就不算劈柴了吗?萧景琰被突然变脸的苏哲骂得火起,毫不怯懦地朝苏哲瞪圆了眼睛,活像某种被惹怒了的幼兽。

苏哲看他那样,又有点于心不忍,只好缓了缓情绪道:“我现在也没钱,明日让黎纲一道给你吧。”

“哦,”萧景琰转身要走,又不想走,只好看着苏哲。

“还有什么事?”苏哲也看他,头痛地揉了揉额角。

萧景琰看了一眼床上的被子,闷着声音问道:”我……能不能在你床上睡一会儿?

苏哲看向他。

大概是困得狠了,一双眼睛里都红红的,苏哲看了又有点想叹气,末了手一挥,道:“你睡吧。”

“多谢。”闻言,萧景琰立马蹬掉鞋子,毫不客气地翻身上床钻进了被子里,挪到了床的最里边。

他先前还能抵抗睡意,此刻一沾上苏哲的被子,便像脑子里塞了一团棉絮,片刻便坠入了梦乡。

萧景琰特意给苏哲留了一半的位置,苏哲却没了睡意,走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以手撑颌,目光毫不掩饰地盯着占了他床铺的萧景琰看。

外面天慢慢亮了起来,他慢慢从椅子上站起来走近床边,竟鬼使神差地掀开了被子看了看。

没有尾巴!苏哲眨了眨眼,心里说不上是失望还是什么别的情绪,只觉得自己这一刻大概是真的魔怔了。

萧景琰睡得香甜,毫无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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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爹,明明说好是篇为了补偿《有狐》卡文而写的欢腾小短文,现在这样……啥时候才能打上完结二字啊?

(晚上漂衣服的时候好像不小心吃到一点漂白液,如果接下来几天没更,那大概是我真的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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