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蘅之

我知这生命旅程艰难,仍想它张扬盛大,与爱同行。

太傅府记录薄04

大家端午过的愉快吗?

5、

萧景琰是被饿醒的,苏哲已经不在房内了,外面天已大亮,隐隐传来人语。他躺在床上回了回神,起身拿着他的剑推门而出。

门外不远处站着几个人,那位霓凰郡主竟然也在,站在苏哲身后的黎纲张着嘴巴瞪着眼,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怎么会……从大人的房间里出来?”

“这……说来话长。”萧景琰镇定道,看了苏哲一眼。

众人的目光又一同落在苏哲身上。

 “这位是谁?”霓凰笑着问苏哲道:“兄长怎么不介绍一下啊?"

”我是萧景琰。“萧景琰也不等苏哲开口,自己先报出姓名了。

苏哲点点头,表情一如既往的淡然,一句解释也没有,黎纲简直要挠心抓肝。

霓凰的视线在苏哲和萧景琰身上打了个转,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最后看了眼萧景琰身里的剑,问道:“你也懂剑?有没有兴趣比试比试?”

比剑?东海的那些龙女鲛女个个娇柔无比,碰掉一块鳞都要哭上半天,母后曾严令他们兄弟几个不准跟女孩子动手的。

萧景琰看了霓凰一眼,看她虽英姿飒爽,一身武人装扮,但说到底还是女孩子,于是回绝道:”我不跟女孩子动手。“

黎纲一惊,还没见过有人这么大胆敢和郡主这样说话,霓凰果然脸色一变,目若寒星,抬起剑直指萧景琰,道:“你看不起我?”

“郡主……”苏哲脸色也微变,“郡主息怒。”

说完,又转头道:“萧景琰,还不快向郡主道歉?”

萧景琰看了苏哲一眼,他明明是实话实说,为何就要道歉?他还没开口,霓凰的剑就如灵蛇般朝他刺过来了。

萧景琰急往后退,见霓凰面色不善,来势汹汹,急忙用剑鞘格挡开霓凰的剑。

“拔剑!”霓凰大喝一声,被荡开的长剑又不依不饶地追过来。

萧景琰本就饿着肚子心情不佳,本不想理会霓凰,哪知这郡主一再纠缠,心里道:“好,你要打便打。”

他避开迎面的剑光,右手极快地抽剑出鞘,手中握剑如电如光,在霓凰耳边一劈一带,未伤霓凰分毫就将霓凰耳珠上的一只耳环挑在了剑尖,递到了霓凰面前。

霓凰的剑势顿止,剑尖离萧景琰的喉间尚有两寸之距。

苏哲和黎纲看呆了。

“抱歉,这个还给你。”萧景琰对霓凰道。

霓凰收回那只耳环看了一眼,又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左耳,她剑术虽算不上天下有名,但自幼师承名家,经过这么多年的战场打磨后在一般人早已难逢敌手,没想到今日竟几招之内就败于他人之手。

她低着头愣了愣,片刻后抬起头时,双眼隐隐发亮,看着萧景琰问道:“这……你这剑法叫什么名字?”

名字?萧景琰皱眉想了想,这剑法没名字啊,师傅教的时候只说过这套剑法四海龙族龙龙必学,也没说叫什么名字。

他看霓凰那样,生怕说不出来又要被她缠着,只好自己胡诌了一个:“这叫水龙剑法。”

“水龙剑法?水龙剑法!”

霓凰念叨两遍,爽朗一笑,朝萧景琰拱手一礼,道:“好剑法,是霓凰输了。”

说完,朝苏哲点头示意了一下,急匆匆走了。

苏哲意味深长地看了看萧景琰。

水龙剑法?

萧景琰目送着霓凰郡主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外人一走,他立马不扭捏按着肚子朝苏哲道:“我肚子饿了。”

苏哲叹了口气,带着他往厨房走。

被留下的黎纲还没回过神来,兀自沉浸在萧景琰那一剑的风采中。

“……不能再让这个人劈柴了,太屈才了。当护院吧。”

于是,萧景琰又成了太傅府里的一名护院。

6、

一个人有了秘密,就等于有了痛苦。

深更半夜,列战英脑海里突然响起这句话。


这句话是曾经教他剑术的师父说的,师父说的时候目光深远,他永远不知道师父的秘密和痛苦是什么,但他的则来源于他的护院同伴——萧景琰。

太傅府厢房短缺,萧景琰来之前就已经没有多余的空房间了,虽说萧景琰已经被排除了奸细嫌疑,也不知道那天他为何会睡在太傅大人房里,但总不能让他一直住在那里吧,也不好再让他和劈柴的胡夹子住一块,黎大总管想了想,于是安排他与府里的另一名护院——列战英住同一间房。

列战英话不多,为人又正直敦厚,萧景琰对他印象不错,想着胡夹子那次的悲剧,又再看看正坐在桌边擦着佩剑的列战英,默默在从自己的包袱掏出两颗明珠来,递到列战英面前。

“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特产。”萧景琰道:“送给你。”

“……”

列战英有些震惊,连忙站起来摆手道:“不用……不用这么客气。”

萧景琰也不说话,执拗地伸着手。

“不贵重,我带了很多,用完了我家那边还有。”

萧景琰看列战英执意不收,脸色一沉,道:“怎么?你不喜欢?”

“不……不是。”列战英怕他不高兴,也只好红着脸收下了,嗫嚅道:“多谢。”

萧景琰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回去铺自己的床了。

本来一切都很正常,萧景琰看起来也很好相处,列战英没什么不满意的。

变化出现在萧景琰住进来的第一个晚上。

列战英完全弄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半夜突然醒来,窗外明月如水,他困顿地眨了眨,翻了个身正准备重新入睡,睡在靠墙床铺上的萧景琰却开始说梦话了。

“苏先生,跟我……回东海吧。”

冻海是哪?萧景琰的家乡吗?没听过这个地方啊……

“苏先生……苏先生……”

苏先生?整个府里只有太傅大人姓苏,不会吧?为什么要一直在梦里叫太傅大人啊,不会是梦到大人了吧?

“苏先生……”

萧景琰的梦话绵绵不断,句句不离苏先生。列战英被吓得彻底没了睡意,就这样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到天亮。

天亮后,清醒的萧景琰面上一派正气,看不出任何端倪来。列战英疑惑半晌,想开口问问。

然而,这该怎么问?问人家为何要在梦里叫苏太傅大人的名字?也许只是巧合呢,列战英悻悻地想,也没办法开口了。

哪知,第二个晚上竟然也是这样……列战英完全睡不着,索性爬起来,耷拉着脑袋靠在墙角。

那边睡梦中的萧景琰还在嘟囔着太傅大人的名字。

家里特产是价值不菲的大珍珠,气质和形象看起来也完全不像是下人,难道是哪里的富家公子,因为太傅大人,才混进太傅府?列战英再一想到府里小丫鬟们传的萧景琰某天早上从太傅大人房里走出来的事,心内一惊,觉得自己一不小心窥探到了新同伴心里重大的秘密。

他很惶恐。

列战英有点痛苦,整日在想到底该怎么处置自己知道的这个秘密,问还是不问?说还是不说?黎纲见他近几日天精神无精打采,眼下也是乌青一片,便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列战英嘴巴抿成了一条线,想了又想,最终委婉地向黎纲提出,自己实在不习惯和他人一屋,看能不能替萧景琰另寻一个住处。

他心里想着,自己既问不出口,也不可能将萧景琰的秘密说出去,不管怎么样吧,耳不听为净。

 

黎纲有些纳闷,列战英一向待人温和,竟不待见萧景琰?不过人家都这么提出来了,他也总不能罔顾列战英的意愿。

于是,黎纲又让萧景琰住进了甄平的屋。

甄平是个武痴,与萧景琰应该会相处愉快。

哪知住了不到两天,甄平也提出了和列战英一样的请求。

“实在受不了了。”甄平眼下也乌青一片。

黎纲心里道:嘿,真是奇了怪了,难不然萧景琰夜晚会变成怪物不成?

他偏偏不信邪,将萧景琰安排住进了自己的屋。

“啊……”黎纲好不容易挨到天亮,仰天长叹一声,立马领着萧景琰将他的床铺送到了苏哲的房里。

“大人,”黎纲看着苏哲,道:“解铃还需系铃人,为了您的清誉着想,还是您自己解决吧。”

”出什么事了?“苏哲疑惑地看着站在黎纲身后的萧景琰。

萧景琰抱着自己的铺盖,脸色不豫地与他对望。他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竟没人愿意和他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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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炖了一锅台诚肉后,我觉得我有点不正常了~突然觉得自己写的小龙景琰像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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