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蘅之

我知这生命旅程艰难,仍想它张扬盛大,与爱同行。

【苏靖联文】【古风】和我家侍卫谈恋爱(十三)

我又跑到古代组来浪了!!!

太太们的前文链接全在此,我就不一章一章的链接了

十三、

南楚境内,七桥镇。

已经一日了,萧景琰仍昏睡未醒,列战英守在客栈房内,视线粘在桌上放着的一碗仍在冒着热气的药汁上,默默出神。

那是断肠草熬成的药汁,奇异地散发着诱人的甜香味,与普通药草的气味大相径庭。

情之一物,甜如蜜糖,毒若断肠,真真说的不假。

他与景琰赶到南楚,本就是为了绝情谷的断肠草而来,谁知还未到目的地,景琰体内的情蛊便提前发作,致使他如今昏迷不醒。

列战英一天一夜未合眼,安置好萧景琰后急急赶到绝情谷,取了断肠草来,托客栈厨房熬成了药汁,此刻却无法毅然绝然地给昏迷中的萧景琰服下。

这断肠草本就是剧毒之物,真的能压制住景琰体内的情蛊吗?又真的能让景琰断情绝爱,彻底放下前尘过往吗?

他明知景琰在离开江左盟时所说的那番话并非出自其本心,现在竟要由他来替景琰决定心之所向吗?他虽敬佩倾慕景琰,却也盼他终有一日能得偿所愿,与钟情之人并肩而立。

可是,如果不给他服下,难道要他眼睁睁看着景琰毒发身亡吗?

列战英心里煎熬片刻,终还是扶起萧景琰的身体,伸手端过那碗乌黑的药汁。

日后景琰若要怪,便怪他列战英好了!

……

"嘭……"

瓷碗的边刚碰到萧景琰的嘴巴,房间的门便被人一脚踢开了。

列战英皱着眉回身去看,门外站着三个人,最前面的那位他认得。

江左盟宗主,梅长苏,林殊。

列战英顿住动作,梅长苏神情冷的像冰,看到还在碗里未曾被服下的药汁这才松了一口气,视线一转,落在昏睡的萧景琰身上,伤痛神色于眼中一闪而过。

两人谁也没开口说话,反倒是梅长苏身后的白衣青年走了过来,截下了列战面手里的药,轻轻一嗅后脸色一变,朝列战英抛了个白眼,责问道,“哎呀,我说你们这些人……这断肠草也是能随随便便喝的?"

列战英尴尬地将萧景琰放回床上躺好,看看梅长苏,又看看那白衣青年,”你……“

梅长苏却未看他,只走到床前注视着萧景琰,嘴里随意介绍了句,”这是蔺晨,琅琊阁的神医。"

列战英点点头。

跟在梅长苏身后的那位模样清秀的少年话也不说,只冷冷地看了列战英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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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晨收起银针,神色一如既往地吊儿郎当, “我已用银针将他体内的蛊毒压制下去了,不过也只能维持十二个时辰。”

“十二个时辰……”梅长苏站在窗边,目光只胶在萧景琰苍白的脸上,许久才收回。

“蔺晨,我有事与你商谈,你跟我来。”

蔺晨嘴里不耐烦地啧了两声,跟在梅长苏身后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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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天边暗云翻涌,气氛无声压抑。

蔺晨脸色很难看,毫无平日里的潇洒如意,他看着梅长苏,“你这是想求死?”

 

梅长苏看了眼远处慢慢变色的天,又转过头来看了蔺晨一眼,神色平静无波, “哪有人会去求死?”他嘴角甚至有了一丝笑意,“我自然是想活,并且是想和景琰一起,长久快活地活。”

“景琰的蛊毒就连你也不能解,如今已经不能再拖了,十滴心头血而已,蔺少阁主被我麻烦的次数也不少了,就再劳您大驾,帮我一次,如何?”

蔺晨气得想骂人,然而他还顾及风度面子,只冷笑一声,“剜心取血之痛常人连想都不敢想,到了你梅大宗主这儿倒说得像是小把戏一般。我只问你,你可知取血时你必须从头至尾保持清醒?就你那被风吹一个时辰都要卧床三天的破身板,能坚持住不痛晕过去吗?”

梅长苏没再说话,目光里却透出一种不容置喙的坚决,那便是回答。

蔺晨脸色发黑,甩袖离去。

“滚去休息吧,明日一早本少爷就给你放放血。”

梅长苏松了一口气,转身回了萧景琰所在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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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长苏脸色苍白似鬼,整个人像是去地狱走了一遭回来,蔺晨心里有气,本想讽他几句,却医者心思作祟,见不得他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掏出两颗凝神玉露丹给他灌了下去,又将先前被哄了出去的飞流唤来陪着,这才带着那宝贝的药引子走了出去。

飞流进来看到梅长苏的模样,吓得小脸青白。

“苏哥哥……”

梅长苏见他一双大眼睛瞪着一眨不敢眨,满是惊慌之色,心头一软,费力地抬起胳膊摸了摸飞流的头,哄道:“飞流别怕,我没事的。”

飞流点点头,小心翼翼地趴在床沿守着,寸步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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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琰睡得太久了。

黑暗仿佛没有边际,将他的意识裹入其中,沉沉浮浮。他明知自己不该这么睡下去,却又贪恋这像是放下了一切的轻松自在,兀自沉睡不醒。

然而,每当他想就这样睡下去的时候,总有这样那样的身影跑出来,有母后,林帅,十三叔,有当年林府的许多人,还有小殊,甚至还有梅长苏和他自己。

他们都拉扯着他,不让他闭上眼睛,最后化为一个严厉的声音,在他脑海中炸响。

“懦夫!萧景琰,你怎么敢就这样死去?!”

“你知不知道多少人的命才换得你的活路?”

“血海深仇未报,夏江未死,你有何资格贪图安乐?”

“小殊……小殊受了那么多苦仍坚强求生,你怎么能……输给他?”

他想活,他不想就此死去,然而他越是挣扎,黑暗越要拖着他向下,他用尽了全力,却仍睁不开眼皮。

他知道有人喂他喝药,药草味里有一丝怪异的腥气。他想张开嘴巴,却动也不能动,只能由着喂药的人捏开他的嘴巴给他灌,那人说话的声音他似乎也从未听过。

“喂,祖宗,你可别洒了。这心头血的药引子可没有第二份了。”

心头血?谁的心头血……他意识仍浑沌不明,听到这话,泪水却不由自主地从紧闭的双眼中流了出来。

后来又有人来,那人刚靠近,还未出声他便知道是谁了。

是梅长苏!

梅长苏进来后坐在他床边,很久没出声。萧景琰像是心被人捏着,空自难受焦急,他是不想说话?还是受伤了无力说话?

他想他说点什么,从未有如此刻般这么想听到他的声音。

偏偏梅长苏不开口,直到萧景琰感觉到有东西落在自己的唇上,是另一双唇,属于梅长苏的。两人的嘴唇都不柔软,都带着药草的苦涩气息,干燥粗粝,紧紧贴合在一起。

“景琰,要来这绝情谷放下俗世执念、断情绝爱真的是你自愿的吗?”梅长苏声音黯哑,声音低得仿若自言自语,“因我失了往日记忆,便没有爱你的资格了吗?”

“这种事我不可能允许,不管有没有失忆,是林殊还是梅长苏,你都别想跑。”

那絮叨的话语像探入胸膛的刀,搅得萧景琰心痛难当,更甚于蛊毒发作之时。

他再次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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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晨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躺在马车里不能动的梅长苏,“你大老远拉着少爷我跑来南楚,放了血给人解了蛊毒,然后就这样巴巴地一个人回去?”

“谁说我是一个人?你承认自己不是人没关系,我家小飞流可是个人。”

“放屁,谁不是人?”蔺晨双手揣在袖子里,挑眉,“我说,你就这样把萧景琰和他小跟班儿留在南楚,就不怕人再跑了?”

梅长苏疲惫不堪,说话仍有气无力,“他蛊毒刚解,身体虚弱不宜长途奔波,就让他在南楚养上一段时日吧。我和景琰如今已心血相融,我不怕他跑,跑得再远他也总会回到我身边的。”

梅长苏睁开眼睛,“我要先回去解决夏江和悬镜司,将景琰受过的所有苦难都还给他们,一丝一毫也不会少。”

蔺晨无语,眼前的这人明明刚从鬼门关溜了一圈才回来,整个人瘦削羸弱,仿佛一根指头就能压倒他,那一双眼睛却慑人心魂,又亮又冷!

智多近乎妖!以后还是不要得罪他了。蔺晨心里抖了下,无趣地钻出马车,逗弄正在赶车的飞流。

暴雨将至。

+++

萧景琰终于醒了过来。

列战英被突然从床上蹦起来的他吓了一跳,而后兴奋激动之情溢于言表,眼睛发红地抱了他一下,“太好了,景琰,你终于醒过来了。”

刚清醒过来的萧景琰却神色冷冽,双眼如炬,丝毫不见迷糊之态,他定定地看着列战英,“战英,你老实告诉我,梅长苏是不是用他的心血头给我解了蛊毒?”

列战英脸上兴奋之色淡去,点了点头。

他不会隐瞒于他,亦隐瞒不了。

萧景琰得到答案后,却一反常态地不再提蛊毒之事,只说想再休息片刻,便侧躺在床上,默默不语。

列战英体贴地出了房间,替他带上了门。

 

第二日天刚亮,列战英便牵着两匹马候在客栈外。他看到萧景琰下来,抿着嘴巴笑了下,“我知道你的心意,走吧,我陪你回江左!”

“他们坐的是马车,只要我们快一点赶路,一定能追上梅宗主的。”

萧景琰迎着初升的阳光眨了眨眼,觉得眼眶有些酸涩,他用力压下想流泪的冲动,什么也没说,只紧紧握了下列战英伸过来的手。

他与战英的情义,非关两情相悦的爱情,却一切尽在不言中!

  梅长苏,等我,我定能追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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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猫猫,感觉我没甩出开车的锅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赶死线赶的肾疼)@猫猫爱苏靖也爱瓶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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