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蘅之

我知这生命旅程艰难,仍想它张扬盛大,与爱同行。

【殊琰】特殊的作死技巧

浙江大地,历史上孕育过务实、知行合一、经世致用等思想,今天又形成了「干在实处、走在前列、勇立潮头」的浙江精神

在与时俱进的浙江文化滋养下,代代浙江人书写了一个又一个浙江故事,创造了一个又一个浙江传奇

作为浙江学子,站在人生新起点,你有怎样的体验和思考?结合上述材料,写一篇文章

【注意】①角度自选,立意自定,题目自拟②明确文体,不得写成诗歌③不得少于800字④不得抄袭、套作

官LO的高考作文活动。自从知道了浙江的题目,就时时笼罩在零分作文的阴影中。



CP:林殊*萧景琰

OCC慎入,真的。

————————————————————————————————

一、演戏

在我的兼职生涯刚开始不久,遇到过一位十分奇特的主顾。

主顾姓林,林先生雇我一个晚上在六到到十点的时间到他家,工作内容在做一顿饭并且陪他吃饭。

这是我遇到过的最奇怪的兼职了,一开始我有点犹豫,但想想比普通兼职多出几倍的工资,没考虑多久也就同意了。

林先生长得很帅气,不笑的时候给人一种很傲气的感觉,笑起来的时候又十分阳光,一开始我猜测他会不会是个明星,但在网上搜了半天也没找到什么与他有关影视作品。

林先生的家在曙光路上,第一天是他来接的我,路上路过一个派出所,他将车停在派出所门口,既不下车也不开走,就那么对着派出所的大门看了十分钟才将车开走。

说实话,我想不明白他想干什么,心里总有点害怕。在车上的时候他说他有一个要求,就是在他家的时候,我不能叫他林先生,要叫他小殊哥哥。

他说的时候很严肃,语气与“小殊哥哥”这样肉麻的称呼一点都不相称,但谁让人家是雇主呢,我在心里默念了几遍,点了点头。

 

到林先生家后,他将我领到厨房,向我展示了一遍他选购的食材后,对我说了句“你随意做”就走了。

我深吸一口气,摇了摇浆糊一样的脑袋,换围裙、洗菜、切菜……忙碌了快一个小时,才将三菜一汤端上桌摆好。

林先生在桌子边坐着,没看我做的三菜一汤,正专心致志地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左手手指,右手间捏着一、根、针!

我问他道:“你这是做什么?”

林先生没回答我,吸了吸气,捏着针朝自己左手的每根手指都刺了下,直到每根头指头都流了血才将针丢进垃圾桶,然后用纱布将被扎流血了的手指上都包了起来。

外面天已经黑了,有汽车停车熄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林先生突然像一阵风一样窜到我身边,急道:“快,快……把围裙给我。”

我惊呆了,仿佛被人点了穴一样站在那里傻傻看着林先生,脑子里边转着一个念头:自己很有可能遇到了神经病患者,边将身上的围裙脱下来递给他。

林先生将围裙套在自己身上,又拉着我在椅子上坐下,自己坐在了我对面,盛了两碗汤,一碗放在我面前,一碗自己喝,迅速变得波澜不惊,仿佛刚刚的那一幕幕都是我的幻觉。

这时候,有另外一个人开门走了进来,竟然是位穿着制服的警察,我吓了一大跳,一下子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对方看到我也十分惊诧,钥匙拿在手里都忘记了放下,就那么站在玄关处。

只有林先生一个人站着,朝我笑了笑,道:“你那么紧张做什么?”

我脸上发烫,大概已经变得通红了,急忙又坐了下来。

林先生这才看向来人,问了句:“回来了?”

对方背对着我们换好了换鞋,低低地应了声,“嗯。”他也不看我们俩个,径自往楼上走。

我张了张嘴,“林”字刚出口,就被林先生的眼神打断。

“这位是?”我问了句。

林先生喝了一口汤,回答道:“我室友。”

那位警察上楼的背影一顿,我看到他的手紧握成拳。我正忙着观察林先生的警察室友,正想问林先生怎么会有一位警察室友,怎么想怎么奇怪,一转头却看到林先生正拼命对了使眼色。

我完全云里雾里,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心想早先为什么不说好要用眼色作暗号?林先生皱着眉头,用嘴型对我说了四个字。

“小……小殊哥哥,”我急得汗得下来了,才终于看懂了林先生的嘴型,磕磕绊绊地说道:“不如我们请你这位室友一起吃晚饭吧?”

“吃了没?没吃尝点。妍妍不爱吃外面的东西,我只好亲自下厨了。”林先生勾了勾嘴角,朝我悄悄竖了竖大拇指,又问我,“怎么样?妍妍,好吃吗?”

我都忘记自己该说什么了,只得点了点头。我的名字叫李妍,我没想到林先生会直接叫我“妍妍”,而且还叫得这么……温柔好听。可我总觉得眼下的气氛有点诡异,吓得我连脸红都不敢,而且眼下这情况到底是什么神展开,饭菜明明是我做的,林先生为什么要说是他做的?

那位警察室友转过身来,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冷,又脸色阴郁地看着林先生包了纱布的手指头,哼笑了一声,道:“吃过了。你们慢慢吃。”

说完,不再理会我们,转身上了二楼。

 

林先生突然像只被扎漏气的皮球一样,没了斗志,眉间却像是攒了一簇火,烧得他眼神也阴郁一片。他噌地地放下碗,说道:“我吃饱了,你慢慢吃,吃完了我送你回去。”

我哪里还敢再吃,急忙也放下忙,道:“谢谢,我也吃饭吧。”

林先生点了点头,将我的包递给我,道:“那好,走吧,我送你回去。”

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林先生对我说:“谢谢你,钱我明天会打到你账户上的。”

我点点头,谢过林先生,站在学校门口目送着林先生的车子开远。

兼职工作到此结束,我那天晚上睡得昏天黑地,第二天醒来后,茫然地看着手机里提示账户到款的信息,总觉得我错过了什么事情真相。

 

二、朋友

我有一位朋友,姓林名殊。

林殊有才是有才,烦人也是真烦人。

我看着手机里林殊刚发过来的信息,上面只有六个字:老地方,来喝酒。

我的头很痛,作为一位医生,酗酒是有罪的,而明知道朋友酗酒而不去阻止他也是有罪的。

老地方一如既往的又吵又闹,我找到趴在吧台低沉得要死要活的林殊,要了杯冰水,调侃他:“林大总裁不是号称戒酒戒浪了吗?”

林殊抬起头,半眯着眼,大概是被我英俊的脸刺激到了,变得异常激动,扯着我的衣领吼道:“蔺晨,你知道吗?你知道吗?”

我用头指顶开他的头,让他别对着我喷口水,叹道:“知道什么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林殊又将头转过来,这回是对着我的耳朵,“你知道吗?景琰他要跟我离婚。”

什么?这会我是真震惊了。虽说早知道林殊来这里买醉多半是因为跟萧景琰闹了别扭,但没想到会闹到要离婚的地步。林殊曾经对着我们几个朋友说过,哪怕天塌下来了,他都不可能和萧景琰分开。

“为什么啊?就你们还能离婚?”

林殊抢过我要的冰水灌了下去,打了个嗝,说道:“前段时间我们吵架了,你知道他的,一生气就不理人。我气不过……”

“他就那脾气,你不是知道吗?那你们又是为什么吵架?”

林殊哼了一声,大声道:“他值夜班一个星期了,天天值班,夜夜值班!谁有事要他帮忙值班他都同意。他一个星期没回家,我们都一个星期没做了,别说做,我连想亲下他都得在梦里……我那天就找他抱怨了两句,他竟然就生气了,说那是他的工作。工作、工作……我去他妈的工作!难道他的工作比我还重要吗?”

他竟然还又生气又委屈,这真是难得一见。说到底不过就是欲求不满,这有什么好吵的,有本事等人值完班,把人拖回家做啊,做到他下不来床。

“那后来呢?萧景琰竟然因为这个就和你提要婚了?不至于吧?”

“后来?后来……”林殊手撑着头,嘿嘿一笑,接着道:“后来我受不了他不理我,想了个办法。”

“什么办法?”

“我算好景琰回家休息的时间,然后雇了个叫李妍的女孩儿,把她带回了家,假装给她做饭吃,还当着景琰的面叫了她‘妍妍’。景琰最后是理我了,但他是跑来跟我说要离婚,还搬去了他们所里的宿舍。”

……我无语凝噎,转身就走,又林殊扯住衣摆拖了回来。

“你他妈干嘛去?还是不是兄弟了?”

“我听不下去,我得回去。”我揉了揉涨痛的额头,“林殊,早知道你一遇上萧景琰的事智商就下降,没想到你能蠢到这种地步。还从外面雇个‘妍妍’,还假装做饭给她吃……你他妈以为是过家家吗?”

旁边听了半天的调酒师正忍笑忍得辛苦,他哈哈一笑,递过来一杯酒,拍了拍林殊,道:“兄弟,别难受,这杯酒请你喝。”

我瞪了他一眼,将酒推回去,结了账,将不知道是被我骂懵了还是喝懵了的林殊拖出店,送回了家。

他家里漆黑一片,看来萧景琰还没回来。林殊那家伙醉了都还没安分,嘴里嘟囔嘟囔:景琰亲一个,景琰……

我将他丢在沙发上,照着他屁股上踢了一脚,亲个屁,亲地板吧你。

大爷的,谁让你作,真是不作不死!

 

 

过了几天,我又接到了林殊的电话。他说他不同意离婚。

我回他,“当然不同意啊,你如果同意了就应该趁早来我们医院十三脑脑内科检查一下。”

“我林殊好歹也是商场上最耀眼的总裁,我就不信我追不回景琰。”

“是、是!最耀眼的林总,我等你好消息。”

我急忙挂掉电话,懒得再听他长往篇大论。刚从手术室出来,困得要死,我现在只想回家睡到时间尽头。

 

三、受伤

我是被自己家里座机的尖锐铃声吓醒的。

“喂……”

“蔺晨,你快来。小殊在医院……”

电话那头的人还没等我说上第二句就把电话给挂了,我那睡懵了的脑子花了三秒才反应过来,刚刚那带着哭腔的声音好像是萧景琰,然后他说的什么?

我浑身一个激灵,换了身衣服,冲进浴室洗了个脸就出门了。

我边开着车往医院去,边在脑海里设想林殊可能会发生的事。

车祸、跳楼、自杀……边想边心跳加速,冷汗直冒,别怪我想得太坏,只是我从没见到萧景琰哭,他刚刚的声音都那样了,林殊怕是伤得轻不了。

等我冲进医院急救室,气都没喘匀,就看到了林殊那厮,已经有医生替他缝合了伤口,他躺在病床上,无言地朝我眨了眨眼睛。

林殊那家伙被人抢劫了。有人想抢他戴在手上的结婚戒指,他宁死反抗,将戒指牢牢握在手心,小臂和腿上被歹徒各被划了一刀,幸好没伤到要害。

我也朝他眨了眨眼睛,对他道:“放心吧,戒指还在呢。”

他听了我的话,昏睡过去。

我低声补了一句,“没想到你家的萧景琰还是个哭包,吓得我差点出了车祸。”

我查看了下林殊的状况,见一切都处理妥当,这才走向门外边守着的萧哭包。我将那枚银白色的婚戒递还给他,他沉默地接了过来,用指腹摩挲着,“谢谢。”

我本想用上面的血刺激刺激他,好报他害我深夜拖着醉鬼回他们家的劳苦之仇,但看他泛红的眼眶和身上空荡荡的制服,还是有些不忍,悄悄地将戒指上的血迹擦了去。

这场爱情里面,谁也不比谁爱得浅。

 

我拎着我老爹熬的据说有十全大补功能的汤朝病房走去,病房的门没关,老远就能听到林殊的声音。

“景琰,我真的吃饱了。”

萧景琰像哄小孩一样,“再吃一口,再吃一口就好了,这些都是补血的。”

“那你亲我一下。”

“你正经点。”

“那你正经亲我一下。”

我站在门缝里一看,林殊那臭不要脸的流氓正撅着嘴,萧景琰红着一张脸不动。

……卧槽,林殊你他妈还记不记得你尚且住着院呢?真是瞎了我的大眼睛,我不好进去,只好拎着汤回了办公室,自己将补汤喝完了。

我这么辛苦,怎么就不该补补?

 

四、结局

林殊有萧景琰守着,医院里也终于肯放我下手术台,我吹着口哨,心情绝佳地走向我的靓车。

“咝咝,蔺大夫。咝咝……”

好像有人在喊我,我以为听错了,环顾四周,果真看到有一个人躲在一根柱子后面朝我招手。

我怀疑地看着那人,并不是认识的面孔,问道:“你哪位?有事过来说。”

那人见四周没人,畏畏缩缩在走到我面前来。我冷冷地打量着他,问他有什么事。

那人踮起脚,凑到我耳边说道:“蔺大夫,躺在医院的那位林先生说叫我来找你结账哪。”

“结账?结什么账?”我犹疑地看着他。

那人都快哭了,“他那天晚上雇我划了他两刀,我本来不敢的呀,我没干过这种事,可他非要找我,我、我都在这守了你两天了,才看到你,才敢出来找你要钱的,都是林先生说的啊……”

……

我他妈的、我站在四面通风的停车场里咬牙切齿,目瞪口呆,也不知道是该先付账还是先告诉这人,萧景琰请了全派出所的兄弟帮忙调查监控录像,发誓一定要找出敢抢林殊婚戒的人……

 

————————————————————————————————文章内容和题目的“干到实处,勇立潮头,灿烂走在前列”一点边都没沾上,我真的是离题十万八千里啊啊啊,但我尽力了,真的。

评论(14)
热度(116)

© 吕蘅之 | Powered by LOFTER